《草房子》，让谎言成为童话

摊开《草房子》，真的让我感动了。正如作者的前言：感动人的东西是千古不变的。但我总认为：感动和煽情是两码事。

故事本身是不应该挑剔的，能煽情是作家的本事，虚构对于文学来讲就像人生下来就会说谎那样自然和不可或缺。更何况，儿童文学就是要编织童话，就是要有浪漫和想象力。童话一般都是没有年代的，但《草房子》有年代，而且非常非常具体，篇首和篇末都白纸黑字的写着：1962年8月。就是这个年代，让我对《草房子》感到非常别扭——那个年代能发生这样的故事吗？

按照推算，1962年……

一次感恩

中学组织了一次教育活动，请了省专家。我有幸被列为嘉宾出席。活动是省专家组主动打电话给学校，说是公益活动，不收一分钱。所谓活动是一次演讲，听众是学生和学生家长。当然老师也在其中。去了才知道，本次演讲是感恩主题，内容吗就是已经流行好几年的类似于一横、邹越的报告，或者说是翻版。报告很煽情，我这人很烦感煽情，所以很难被煽情。记得三年前陪儿子在他们学校听了同样的报告，儿子哭了。我却对儿子说：有啥好哭的。

组织者让我在报告后代表嘉宾说几句话，我心头一亮，终于给我反煽情的机会了。但又一想，还是别给人家捣乱了，你对感恩教育有意见，对中学不能有意见啊！别搞得大家都不愉快。雷夫老师的教导要记心上：我不想找麻烦。于是委婉一下，有了下面的发言：

同学们，家长朋友们，大家好：

报告很感人啊，三年前我就陪儿子听过，不过报告不是轻的省专家，而是他们学校自己的老师。听完报告回家后，儿子对我说：“我要感恩你们。”

关于校本课程

算是领导看的起，让我参加一次省级的校本课程展评，不是参加展评，而是观摩展评。30节说课，外加一小时总结。两天，思之甚多，记录如下：

1、              校本课程的概念

我不知道老师们怎样理解校本课程，但有一点是敢肯定的，那就是校本课程是三级课程的一级，其课程内容不同于国家课程和地方课程。因此那些综合实践课绝对不能算是校本课程，因为综合实践课明码标价是国家课程。
……

我淘故我在

近百期的《悦读》有一本最薄的，那就是96期。看着可怜巴巴的瘦样，老汉我不得不出来把她的脸打肿。但是电子稿不同于纸本文字，纸本文字大可以用增大页边距，增大字距行距的办法，让一本10万字的书看起来像20万字，目前许多正版新书都是这个样子。经过这几年的上当受骗，身体里的白细胞产生了免疫力——一块钱买不来10000字的书，性价比肯定不高。因此，为了形式上还不想让大家觉得上当受骗，努力凑些文字出来。

反对教师变身公务员

Q群里不止一次呼吁支持人大代表、华东师大教授周洪宇先生的提案“将取得教师资格证书并获得教师职位的公办教师的身份确认教育公务员”。作为普通教师的我，投了反对票，而且坚决反对。

我反对的是这个提案莫名其妙的无厘头，没有论证，直接写出答案，就像张三改叫李四，没有说改的理由，也没有说改的好处。所以在下不明白，周先生的意图是想把老师们拉下水还是要把老师们推上船？或者只是为了换个名字让大家凑凑热闹？但是趋之若鹜的投票者似乎不像我这样弱智，好像完全理解周先生的意图，大有心有灵犀之势。而我却不理解，并想阐述理由：

一、教师不是公务员

公务员是公务员，教师是教师，为什么非要把他们混为一谈。大概是因为都是财政开支的缘故，但是这样的人有个总称叫：财政供养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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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狗

我一直不喜欢狗，但今天还是被这只叫做“小八”的狗感动了。电影的名字叫《忠犬八公的故事》。据说，这个故事是真实的，那个叫做“小八”的主人公被制成了标本放在博物馆里，在他等待主人回家的涩谷火车站还塑了铜像，从三十年代至今依然保存。有人把爱分了等级，排名第一的不是母爱，也不是男女之爱，而是“狗对主人的爱”。忠犬八公可能是对这句话的最好证明。电影里一直把这只秋田犬唤作“小八”，“八公”应该是主人孙子的称呼。故事很简单，婴儿期的“小八”和主人相遇，一起走过了两年，主人突然因病去世。习惯了在火车站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八”听不进家人朋友的劝告，依然在火车站痴心的等待着主人的出现，只是这一等就是十年，这一等便是整个生命的过程。忠诚是不是爱我不知道，但这种不离不弃，似乎在人类里很少见，即便有也被人们称之为变态。所谓：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此时我想起了另一只令人尊敬的狗，那就是杰克.伦敦先生《旷野的呼唤》里的巴克。巴克不是一只真实的狗，因为真实的狗不会对自由如此的向往，真实的狗表现最出色的是忠诚或者狗仗人势。一只忠诚的狗，或者一只狗仗人势的狗是不会理解自由的。自由需要勇气，但同时也需要足够的聪明，甚至不惜让自己变得狡诈，否则自由之路的目的地是很难到达的。巴克恰恰是这样一只完美的理想的自由之路上的狗，强壮的身体、聪明的头脑、超狗的勇气，于是他成功了，回归了自然，成为了头领。但是他不知道，逃脱奴役回归自然之后是不是就真的自由了，自由到底是什么？狗就是狗，他不能像老虎一样独来独往，他需要一个团队，也需要一个头领。头领是自由的，其他狗呢？在我看来，自由是强者的选择，弱者似乎没有选择。人类之所以渴望自由是因为人类已经变得强大，变得不需要再选出头领来对抗来自外面的威胁。人和狗其实是一样的，同属于群居动物，只是人类群居的方式已不再是用暴力角斗选出头领，而是已经进步到了所谓的民主政治；而狗却选择了另一条路，从群居走向被驯养。看看自然界里的动物，只要是自由的，都面临着生存危机，除了苍蝇和蚊子。

开学了

开学了，好像每一个跟教育有关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学校门口，哪怕再宽的街道也必然造成交通阻塞，交通警察在不远的路口笑眯眯的望着，因为此时交通指挥已不能再发挥作用。我家门前是一所高中，下班回家时庆幸自己能勉强挤进来。儿子也是9月1日开学，尽管单位里很忙，我还是请了假送了他。看来工作和家庭比较，还是家庭的利益第一。看着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送孩子上学的大军，我不禁想，一定有很多人像我一样是在单位请了假的。好在儿子上高中，一学期接送不了几次，看看那些上小学幼儿园的孩子，几乎是有一千个学生就有一千个家长接送，如果此时在飞机上俯瞰市区街道，想必是一道全球难见的亮丽风景。

假期里，传说中的领导一直要求老师们提前备课，其实课太提前备了也就忘了，更何况面对十年如一日的教材，备课又有什么新意呢？更何况备课并非指单是备教材，更重要的是备学生。
……

也谈国学经典诵读

我一直以为类似于“中华传统经典诵读”这样的工作离我们这个乡村学校是遥远的，没想到市里的通知和会议让你不得不把“经典诵读”的字眼写进你的教学日程。

我一直反感“经典诵读”这样的标题，因为此标题带着极端的话语霸权。让你不能提出反对意见，你反对，就是反对经典，反对经典就是离经叛道，让你一开口就输在起跑线上。更让人恼火的是，几乎所有的教育主题都带有这样的感情色彩，如：素质教育、新课程改革、高效课堂等等等等。这些都让你无法反对，因为你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反对素质，反对革新，反对高效。还有一种提法与之相反，让你必须反对，比如，旧教育，应试教育。我所希望的教育标题应该是这样的：第八次课程改革，80年代教育，对话课堂，古文选读……但这种提法基本上不被采纳，因为那些始作俑者们并不是想让你理性地对待他们提出来的方案，而是想让你不折不扣地执行和添油加醋地鼓吹他们的圣旨。

爱国是什么

爱国就是爱这个国家，爱这个国家的一切，爱她的人，爱她的土地，爱她的政治，爱她的文化……

爱国是什么，不在于国是什么，而在于爱是什么？

爱不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爱不是为了满足自己，也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爱只是为了让爱的对象更加美好。因此，狗对主人奋不顾身的保护是爱，摇尾乞怜则不是爱；谈恋爱让对方生活的更幸福是爱，为了性欲的满足和拥有美丽、金钱和虚荣则不是爱；尊重保护孩子，让孩子健康成长是爱，娇惯溺爱孩子，让孩子成为自己的宠物则不是爱；教育学生，让孩子成为独立的人成为自己是爱，让孩子失去自我提高成绩则只是为了成就自己，那不是爱……

爱国家的人

中国人的创造力

中国人为什么缺乏创造力？思考这个问题只能从人之初开始，首先要相信人人生而平等，如果你非要说中国人先天不足，从娘胎里就缺乏创造力，那拜托先不要和我讨论，因为我暂时没有能力思考如此严重的问题。

既然人出生的那一刻不存在创造力的强弱之分，那么创造力的问题就是一个后天养成的问题。而后天养成，天分之外就是成长环境。也就是说，一个人缺乏创造力的原因应该是成长环境不利于创造力的培养；同样，一个民族缺乏创造力，也只能说这个民族的社会环境不利于创造力的发展。

因为有了以上的结论，所以人们对于中国人缺少创造力的原因率先想到的是教育，家庭教育、学校教育乃至社会教育。矛头所指应试教育，因为应试教育有标准答案，因为应试教育有高考。表面上看是这样一个道理，但细想想又不尽然。中国没有高考没有标准答案的教育时代不是没有，然而这样的时代也未见学生的创造力有所提高。（如，文革时代教育）这就让我们不得不思考，教育制度到底对学生创造力有没有影响？有多大影响？人们总是对民国时期的创造力津津乐道，但那个时期难道就没有高考，就没有标准答案吗？相反，中国的高考制度正是从民国时期开始的。如果非要对民国教育和新中国教育进行一下比较，那也只能说是教育目的和办学体制的区别。就教育目的来说，民国培养的是强国之人才；新中国培养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从办学体制上看，民国的办学更加多元一点，主张学术自由、教授治校、大学独立；新中国则单元一点，主张教育管理的行政化。于是，我们可以把帽子扣在教育行政化的办学体制上。但是，我们还要思考，为什么我们的教育会出现行政化，法律法规上从没有写过让教育行政化的字眼，学校却自然而然的行政化了。为什么？因为“行政”令人向往。

健排舞、唱红歌、读经

本学期接到了三个通知，健排舞、唱红歌和读经。

大凡上级通知上说的事，没的选择，必须照做，最起码检查时能应付的过去。

“健排舞”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是个新词，好在有个百度，百一下就能解决。原来就是一排一排的跳舞，也就是整齐的集体舞。于是召集各学校头头脑脑，原封不动地把通知念了一遍，因为这是工作责任，贪污通知精神是一种渎职。任务下达之后我算任务完成，只等期限到达，去各校搞一些领导视察。自通知下达之后，各校的课间操就不做了。因为健排舞需要方队，所以有一部分学生课间操时间，既不做操也不跳舞，只好到操场上打打篮球。健排舞源于美国，健排舞比赛应该是中国的创造（猜测）。我不喜欢学生跳舞，因为我觉得跳舞能让人心生浮躁。舞蹈作为艺术的一种，其目的在于情感的表达和宣泄，如果一种艺术压抑人的情感或者控制人的宣泄，那这种艺术就是伪艺术，就像那些练习书法和绘画技法的孩子们一样，把自身的艺术灵性一步一步地消除。 一个死气沉沉的社会需要跳舞，一个浮躁的社会最好不要再去跳舞。

夜晚的广场上总有一大群人跳舞，有跳的也有围观的，自发的也是自愿的。其间还有几个男孩子疯狂地跳着街舞，那种活力让你不得不赞叹年轻。选择跳舞是自己的权利，不选择跳舞也应该是自己的权利。想来我上学的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健排舞，如果有的话，像我这样老实听话的学生一定会被强奸。

模仿与创造

学生为什么读不好？为什么写不好？甚至教师为什么教不好？很多情况下不是因为自己不努力，也不是因为自己不认真，而是因为没有模仿，没有对高水平事物的模仿。就像练习书法，临摹是基础。没有临摹，没有范本，天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

模仿是孩子的天性，所以孩子说话的语气往往像父母，学生的字往往像老师。因此，模仿对象的水平高低直接影响孩子的学习水准。以写字为例，学生模仿的不仅仅是老师的字形，还有老师的写字速度。由于写字速度的关系，很多孩子模仿不来，比如教师写字往往熟练，而刚开始习字的低年级孩子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要先让孩子写好字，先要一笔一画，照顾学生写字速度慢写才行。指导学生能够熟练写出笔画，方能放快速度。不然的话，学生只能东施效颦，达不到学习效果。

但是，不是每个老师都有完美的基本功，写字也好，朗读也好。如此，学生便模仿了不良范本。改变一个教师的基本功是很难的，但是在信息化时代，我们可以提供给学生更好的范本，比如书法字帖，比如朗读音频。教师需要的是把写字速度根据不同学段调整快慢，不然的话即便有了字帖学生也写不好字，就像打乒乓球，要分解动作反复练习才能达到学习的目的，没有由慢到快的过程，模仿是模仿不像的。

教师教书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有的老师教书多年却不见提高？只是因为没有好的教书范本，或者有好的范本却没有下功夫模仿。模仿一个人教书，无非是模仿人家的课堂管理和教学内容的处理。当然，模仿依然不是目的，模仿只是做教师的初步阶段，模仿只是给那些刚教书的新教师准备的课程，要想教好书，成为好的老师，还得要靠自己的创造。但是，大多数老师没有模仿就走上了创造之路，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教了几十年书，仍然不会教书。
……

爱和恨只是一念之差

我不知道有多少老师把《卖火柴的小女孩》的中心思想理解成：揭露贫富差距的社会现实和作者对贫苦人民的同情。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引导着孩子们去怨恨她的爸爸，去憎恨抢她拖鞋的小男孩儿，去仇恨那个无情的社会。是啊，资本主义是多么的糟糕！这也许是众多的三十岁以上的中国人的想法，但，安徒生同志却不一定这样想。

为了找到仇恨的感觉，我一遍又一遍地读了课文。结果，我还是感觉不到小女孩有一丝的怨恨和仇恨，感觉到的只是小女孩的渴望。小女孩是个弱者，她没有能力让自己幸福，所以只能去憧憬，去渴望。但是小女孩面对饥饿、寒冷、痛苦和孤独，没有去怨恨，也没有去偷，去抢，去乞讨……为什么？因为安徒生并没有想批判社会。很难想象，一个童话大王的作品是为了让孩子了解社会的黑暗；是为了一句“均贫富”的口号；是为了一个“打土豪分田地”的理想。童话，除了爱还能有什么？从童话里读出恨来，那才是真正的可恨。

《卖火柴的小女孩》触及的是整个社会的冷漠，是面对弱小的视而不见。安徒生并非想批判这个社会，而是想唤醒人们的爱，唤醒人们的悲悯和怜爱之心。父亲需要唤醒，路人需要唤醒，小孩子需要唤醒，生活舒适的人需要唤醒，整个社会都需要唤醒。这种唤醒所面对的不是社会制度，也不是社会现实，而是人们的心灵。其实，爱心很简单，爱心也许只是一只鞋子，一双手套，一块面包……就像刘备所说的“勿以善小而不为”，所以批判和唤醒是两码事，爱和恨也只是一念之差。

清明时节雨纷纷

今天真的下了一点雨，对于干燥的北方弥足珍贵，此时，小学生都能想到杜牧那两句诗。在二十四个节气中，二十三个都代表着自然科学，只有清明，那丰厚的人文精神已经把它的本身意义冲得无影无踪。

本地风俗，祭祖要在清明节前几天举行，于是超市和专卖店门口都摆出了成山大垛的纸钱，据说，纸钱的原材料是很专业的造纸厂生产的，对于纸钱的印刷也需要单独型号的印刷机。本市北方的一个小镇，是全市纸钱的主要生产基地。市区有几家批发商，零售点则遍布只要有人居住的地方。无论是书店还是学生的书包，非法印刷品只要愿意找，总是会有的，但这些纸钱，似乎都是合法的，活着的人承认，死了的人也都接受。在所有的道家风俗里，看风水要有先生，看病要求大仙，看阴阳宅也要请大师，只有纸钱的印刷和发行可以自由发挥人类的想象力，没有限制，无需注册申请。我想这一点也不公平，货币这样严肃的事情也应该由神灵指定的人和机构来生产。

总是在假想一笔账，如果中国人每五个人里就有一个人需要祭祖，每个人买20元纸钱，那么就是五十多个亿，如果像本地一样，每年需要四次祭祖（七月十五、十月一、除夕），那么就是二百多个亿，这无疑是拉动GDP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李镇西是谁？

局里通知，说有个叫李镇西的人下午来任丘讲座，毫无心理准备，不知如何是好。对于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小城，应该是破天荒，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上面的同志也没事先打个招呼。我的面部表情虽然很平静，但内心还是有些激动，于是马上打电话组织单位的人参加：李镇西下午到任丘讲座，请派校长或老师参加。

电话打通了，一位校长问：“李镇西是谁？”

我怔了一下，说：“一位教育家。”

提前到了会场，礼堂的门还没有开，人越聚越多。

一位老师问：“李镇西是谁？”

不是教师工资太低，而是公务员工资太高

教师之所以不满足自己的工资，并不是因为劳动成本不合算，而是因为相对公务员心里不平衡。我想前文已经表达的很明白，就现有的教师工资收入，对于全国人民的生活水平来说应该是中等偏上。但那些公务员身份的人看起来好像生活得更好。80年代的工资改革，明文规定：教师工资比行政工资高出10%。那个时候，人均月工资一百多块，但那些行政部门好像每年都能发出2000块钱奖金。到了前两年的工资改革，明文规定：教师工资不低于公务员。较真的老师还真跟公务员较上了劲儿。可怜的老师们有点丢了西瓜捡芝麻，自己丢掉了10%却还跟人家比的兴致勃勃。于是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教师和公务员有没有可比性？从字面上看没得比，教师的任务是传授思想和知识，公务员负责公共事务，教师作为一个职业要比公务员伟大的多。但事儿总不能这么看，忽视了领导和管理的作用是不对的。所以我比较赞成美国的公务员的划分，他们把公务员分成两类：高级公务员和普通公务员。所谓高级公务员大概就是厅级以上干部，于是可以这样结论：高级公务员工资高是应该的，普通公务员吗就应该低。那么公务员到底应该处于什么工资水平才算合理呢？

教师工资不是太低而是过高

我知道写下这个命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必然招致砖头瓦块，更何况自己就是教师，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我们不能感情用事，认真算一笔账，事实不辨自明。

2010年的工资统计还没有公布，参考09年的工资统计同样可以达到目的。在统计局“2009年分行业的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统计中列出了19个行业，人均年工资水平为32736元，其中金融、……

我成了黑社会

像我这样浓眉大眼慈眉善目的人，说不上是温文尔雅，也得算是个老实巴交，但是在公元2011年1月22日，却被CCTV指责为黑社会。

我是个不看电视的人，最起码这两年没有看，所以不清楚CCTV的现状，对传说中的娱乐节目更不感冒。
……

寻访晏阳初

80年前，晏阳初先生一家是骑着毛驴进入定县的，我第一次来定州，却是开车。在中国算的上教育家的人是屈指可数的，晏阳初算是一位。多年来一直有个想法，找机会一定要到晏阳初家里看看。终于在2011年1月15日，带着妻子走进了晏阳初的家门。

非议领导

在汉语里，两个动词组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名词的词实在罕见，“领导”便是这样一个词。领导的发展也大抵经过了这样三个阶段：首先是伟大英明高尚正确阶段，此时领导的形象是多么的伟岸，除了尊敬没有任何怀疑；其次是冒号阶段，自从牛群先生把领导和冒号联系在一起，领导这个词也就成了一个符号，成了一句交际的口头禅；现在叫做“你才是领导”阶段，此语出自《西风烈》——“你才是领导，你们全家都是领导”。如此，想骂人的话大可说一句：你简直是个领导。这个词的演变过程与小姐一词非常类似。

领导这个词，我总是对不上号，因为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怎样跟引领和指导栓在一起，相反，跟管制放在一块儿到很合适。领导的话往往是你不能怎么做，你要怎么做。而不是我们怎么做，或者你应该怎么做。在我们周围好像每个人都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局长领导校长，校长领导老师，老师领导学生，甚至学生依然可以做学生的领导。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是领导，但每个人又都不是领导。作为动词每个人都能成为领导，但作为名词，没有权力肯定就不是领导。领导似乎已经成了权力的象征。争当做领导的目的就是为了权力，而这个权力更多的是管制。在这个意义上领导就是当官的，只是官这个词，总觉得是官僚主义的代表，不若领导一词褒性色彩强烈。

一个好校长就是一所好学校，这大概就是想说明领导的重要性吧。那么，什么样的领导才算是好的领导呢？这我也说不清，因为我不是什么领导，更没有什么先进事迹材料可以汇报。但我却知道，什么样的领导不是好领导，因为这么多年被领导惯了。